本文原載於「物理雙月刊」年月號,版權屬該月刊及原作者
1國立台灣師範大學地球科學系 2中央研究院天文及天文物理研究所
Shapley-Curtis大辯論(Great Debate, 1920)
GRB是一種高能量的非熱輻射爆發,且呈均勻球狀分佈於空間中。爆發時其光子能量分佈超過7個數量級,從1 KeV至18 GeV[2]均有,所以,GRB是一種非熱輻射爆發。
平均一天可以測到1~2個GRB,它隨機出現在天空中任一方向,每一個GRB爆發時的光度曲線均不相同,然而都有持續的現象(如圖一)[6],但持續時間不一,由一秒鐘至數分鐘不等,其光度曲線的形狀均沒有週期性及對稱性可言。為了進一步了解GRB的種種性質,Mukherjee利用BASTE的觀測結果,以統計的方法將GRB依時間持續性、連續性及光譜性質分為三類[7] (如表一)。
表一:Mukherjee的GRB分類表[7]。
類別 (Class) |
時間持續性(Duration) |
光度 (Fluence) |
光譜能量 (Spectrum) |
I |
長 |
亮 |
中等 |
II |
短 |
暗 |
高 |
中等 |
中等 |
低 |

圖一:Compoton伽瑪射線天文台之BATSE觀測器,所觀測到不同GRB的爆發光度曲線,這些曲線不盡相同,其縱軸與橫軸的尺度大小皆不相同,表示爆發源所釋放的能量不同,爆發持續的時間也不相同,可由一秒鐘至數分鐘不等[6]。
Lamb-Paczynski大辯論(Diamond Jubilee Debate, 1995)
D. Q. Lamb與B. Paczynski大辯論的主題為GRB之距離分佈尺度,至1995年,我們由BASTE大量的觀測資料得知GRB高能量、短暫的爆發現象,但卻無法合理解釋GRB的空間分佈及其形成機制。鑽石週年紀念辯論中,Lamb提出星系模式(galactic model),認為GRB散佈於尚未被發現的星系冕(galactic corona)中,我們應可於每一個星系的星系冕中發現GRB的存在;而Paczynski則藉由不同距離尺度的天體於銀河座標中之空間分佈特性,認為GRB的分佈應屬於宇宙模式(cosmological model)。宇宙模式中GRB應分佈於宇宙空間中,距離我們非常遙遠。
星系模式
經由BATSE大量觀測資料的累積,我們暸解GRB的爆發光度曲線沒有固定的形態,但對於GRB到底如何發生,又位於何處仍是一個未知的謎團。Lamb提出了星系模式試圖解釋GRB的距離分佈,他認為GRB可能來自於高速的中子星,這些中子星分佈在尚未被發現的星系冕中,並以極高的速度逃離銀河系,這種現象對於位在地球的我們而言,看起來就像是均勻分佈在四面八方般(如圖二)[2]。
Lamb認為高速中子星的種種性質與BATSE之空間分佈的觀測結果吻合。中子星的平均速度約600 km s-1,而在太陽附近之星體逃離星系的速度約為500 km s-1,若在大部分中子星形成之星系核球(galactic bulge)處向外逃離則需600 km s-1,如此則可能在星系外圍形成未知的星系冕。隨後,BATSE觀測到較暗的爆發源,其空間分佈具均向性,若配合上高速中子星的均向分佈及亮度分佈的研究結果[8,9,10,11,12],可發現無法分辨兩者之分佈有何不同(如圖三,四)。也就是說,星系模式與觀測結果似乎吻合。可是星系模式同時預測,即使爆發源在各方向上均勻分佈,但若對銀河系及仙女座大星系(離我們銀河最近的漩渦狀星系)之共同重力場,計算中

圖二:Lamb之星系模式。此圖為星系結構之示意圖,呈盤狀者為銀河系盤面,中心突起處稱為星系核球(galactic bulge),分佈在四周圍的空心圓則為球狀星團。Lamb認為GRB可能來自於大量的中子星,這些中子星現正以高速向外奔離銀河系核心[2]。
子星的運動,我們將發現在距地球500 Kpc之外,爆發源在仙女座星系方向上應有較密集之分佈現象(如圖五)。若果真如此,將證實GRB的確產生於星系之中,但我們仍需觀測到更暗的爆發源,以支持此一論點。
因此,若能證明高速中子星能產生類似此爆發的行為,則較能對星系模式提供完整的證據。低能量伽瑪射線重覆源(Soft Gamma-Ray Repeaters;SGR)為一高速中子星,並能產生高能量之突發,持續之時間與部份GRB是接近的,其與GRB最大的不同點便是在於SGR會在數天或數年重覆發生相同的突發。Lamb並以著名的1979年3月5日伽瑪射線暫留源(Gamma-Ray Transient)為例,說明星系中的SGR能產生如GRB般的高能量(~200 KeV)、持續時間及光譜[2]。
宇宙模式
Paczynski提出GRB為宇宙模式的分佈並反駁Lamb所提出之星系模式。他認為,由BATSE觀測結果得知,爆發源在空間中呈均勻球狀分佈,此觀測結果只能用以推論,我們應處於空間中球狀對稱之中心。但至辯論時為止,我們仍無法由BATSE之結果真正決定GRB之距離,所以無法證明哪一個模式才是正確的。Paczynski強烈地認為GRB的分佈屬於宇宙模式,其原因在於不同距離尺度之天體,其在銀

圖三:模式中得到之1005個高速中子星於星系冕中的分佈(上),與BASTE最先觀測到之1005個爆發源的空間分佈圖 (下)[11]。

圖四:模式得到之高速中子星於星系冕中的亮度分佈曲線(上),與BASTE觀測到之爆發源的亮度分佈曲線(下)[11]。

圖五:模式所得之星系冕中高速中子星的空間分佈圖。在圖中距離100~400 Kpc的分佈,爆發源為均向性的,而在500 Kpc之後,於仙女座大星系方向則有明顯增密現象[11]。
河座標中之分佈形態多有其特徵。如圖六中,臨近太陽之528個恆星,於銀河座標中之分佈為均勻球狀對稱的。而較遠的本銀河系中之行星狀星雲,則是集中於銀河盤面,如圖七中,1143個行星狀星雲之分佈,顯示此類天體是屬於我們銀河系的。同樣屬於銀河系內的球狀星團,如圖八所示,相對於銀河中心呈球狀對稱,對於觀察者而言,卻不是如此。若將尺度擴大至銀河外之星系,則呈現不規則分佈,臨近我們的726個星系,多集中在室女座星團(Virgo cluster)方向(如圖九)。圖十是233個強烈的銀河外電波星系 ,如果忽略不計銀河盤面的部分後,看起來就是球狀對稱且均勻分佈的。最後再看1974個GRB的空間分佈情形,發現這些爆發源呈均勻球狀分佈,如圖十一所示。
因此,Paczynski認為各種不同的天體因距離尺度不同,而呈現空間分佈的差異。然而,由以上幾種不同的空間分佈可看出,只有兩種尺度滿足GRB之空間特性,其一是100 pc之鄰近�甯P,另一是1 Gpc之銀河外物質。因為GRB不可能分佈在100 pc之內,所以,他認定GRB是屬於銀河系外物質,所以提出宇宙模式說。大部分質疑宇宙模式的人認為單以GRB之空間分佈而建立之比較模式,缺乏物理上的解釋,並不足以採信。但大家必須注意到的是,至目前為止,沒有人清楚GRB為何?及其爆發的機制又是什麼?當然,更無人量測到其距離。所以在Lamb-Paczynski大辯論時,不能依賴測量距離的方式來瞭解其真正的空間分佈,也就是說,要知道其分佈就應採用與距離無關的方式,也就是用天體尺度的比較。
此外,Paczynski對於Lamb所提出的高速中子星理論,提出了幾點質疑。中子星理論雖然可以成功的解釋X光爆發源,但是由1979年三月五日,在大麥哲倫星雲中所觀測到的SGR,其光度的最大值是1045 erg s-1 [14,15],為X光爆發源的103 ~ 104 倍;而且典型的高速中子星磁場只有1012高斯,而SGR的磁場卻有1014 ~ 1015 高斯,所以,我們不能拿X光爆發源與SGR來相提並論。再則,在這事件中的SGR,雖然與GRB同樣有較高的能量及時間持續的現象,然而SGR之光譜為熱輻射型式且有明顯的反覆爆發的特徵,顯示SGR與GRB仍不盡相同,不適合相互比擬。最重要的是,因為中子星最初集中於銀河盤面上,所以,不論速度分佈為何,都存在密度較集中於核心的現象,這顯然與觀測結果矛盾。
事實上,至目前為止,有太多人提出了太多理論,這甚至比所發現的GRB都還多,但假如說有100個理論,其中有一個是對的,那麼其他的99個都將會是錯的;簡言之,這些理論只有百分之一的機率會是對的,換句話說,他們的理論可能沒有一個是

圖六: 觀測鄰近528個恆星,發現是球狀對稱且均勻分佈的[13]。

圖七: 1143個行星狀星雲集中在銀河盤面,這表示行星狀星雲屬於銀河系[13]。

圖八:160 個球狀星團的分佈,對銀河系中心而言,是球狀對稱[13]。

圖九:726 個鄰近的星系,呈現不規則的分佈[13]。

圖十:233 個強烈的銀河外電波源,不考慮銀河盤面,則看起來是球狀對稱且均勻分佈[13]。
對的。
接著我們看看確定為宇宙尺度的天體有波霎,星系及星系團, 它們除了均勻分佈在空間外,且均有紅位移的現象[16,17]。而觀測到的GRB在幾Gpc的範圍之內,都呈均勻球狀空間分佈,而其爆發時間的長短,明顯地受到紅位移的影響,且其光譜並未完全遵守冪次定律,而有較緩和的現象[16],這些都足以證實紅位移的存在,這也使得GRB與宇宙模式不謀而合。
總之,由目前已知的資料可以得到如下結論:
我們對GRB的本質認識不深,且不了解造成其爆發的機制為何。
有強烈的證據顯示GRB適用於宇宙模式。
沒有足夠的證據支持其它的距離尺度模式。
沒有任何足以反對宇宙模式的證據。
沒有證據顯示爆發源是位在宇宙尺度的距離。
值得注意的是,存在我們銀河系內的物質,同樣地也會存在其他星系。根據Lamb的預測,假如我們用靈敏度高於BASTE十倍的儀器去觀測仙女座大星系,若能探測到非常微弱的GRB,那就可以證明GRB是星系模式的說法[18];相反的,若仍無法探測到,那就必須承認宇宙模式是正確的。

圖十一:1974 個GRB於銀河座標上的分佈,看起來是球狀對稱且均勻分佈[6]。
最新發展
自GRB被發現以來,天文學家即迷惑於其神祕,而熱衷於GRB的研究,並譽其為二十世紀天文學上最偉大的發現之一。截至目前,有超過2000篇以上的論文探討這個奇特的現象,但始終無人能提出完整的解釋。關於GRB距離尺度的謎團,在1997年2月28日GRB 970228 [19,20]爆發後的餘暉被觀測到時,謎題的解答已快被揭曉;而稍後從GRB 970508 [21]的觀測,首次證實GRB應屬於宇宙模式,且其距離遠於數個Gpc。
科學家發現GRB爆發的時間非常短暫,約為0.03秒至1000秒,所以我們無法即時測出GRB之距離,但若我們可以找到隱含GRB之對應天體,將有助於我們了解GRB的距離。秉持著這個想法,天文學家不斷嘗試在GRB一旦爆發後,立即以其他波段的觀測儀器監測此GRB,試圖找到其對應之伴隨天體。皇天不負苦心人,1997年2月BeppoSAX衛星[22]首先於GRB 970228爆發後8小時,利用小視野儀器(Narrow Field Instrument;NIF)偵測到爆發源在X射線波段的餘暉的精確位置。與此同時,Jan van Paradijs原本打電話要求他的研究生利用無線電波望遠鏡嘗試觀測GRB的餘暉,恰巧同辦公室的另一個學生在旁邊無意間聽到,提醒Paradijs他們於William Herschel 4.2公尺的光學望遠鏡尚有1小時觀測時段,可以嘗試觀測GRB 970228。如今回顧整個事件,一個小小研究生小小的提醒卻讓GRB的研究終於踏出了三十年來的一大步。他們果真於爆發源爆發21小時後拍攝到GRB 970228於可見光波段的對應天體[23]。3月26日哈伯太空望遠鏡(Hubble Space Telescope; HST)也投入這個尋找GRB對應天體的行動,由於HST在太空中不受大氣層的干擾,所能觀測到的亮度比Herschel望遠鏡亮了約100倍,HST的影像清楚可見點狀的餘暉接近一延伸天體的邊緣,而非其中心,這意味著這個延伸天體有可能是GRB的對應天體;當然,也有可能這個天體恰位於相同的視線方向,恰巧被我們觀測到。但不論答案為何,GRB 970228是個相當引人注目的爆發源,它是第一個被偵測到X光及可見光餘暉,也是第一個被偵測到對應天體的爆發源。為何天文學家對GRB的觀測能有這些突破呢?這得歸功於BeppoSAX衛星,裝設於其上之伽瑪射線監看器(Gamma-Ray Burst Monitor; GRBM),可偵測的能量範圍為60~600 KeV [24],當此偵測器偵測到GRB 970228時,偵測X射線的大視野相機(WFC No.1, 1.5~26 KeV,視野40° ´ 40° [25] )恰巧也偵測到此GRB,這是一個相當幸運的巧合,兩個視野重疊的部份恰巧彌補了GRBM方向上的低敏感性。而此大視野相機的定位誤差為3角分,這樣的誤差範圍已足以讓天文學家能很快的找出GRB爆發的位置,並可進一步利用其他波段的儀器尋找其餘暉及對應天體的存在。在確定GRB位於大相機視野後,BeppoSAX 將小視野相機(Narrow Field Instrument, NFI)移至此誤差範圍內,便可精確的定出GRB的所在及觀測其X射線的餘暉(如圖十二) [20]。
數月之後,夏威夷10公尺大的凱克(Keck II)望遠鏡拍攝到GRB 970508微弱的暗淡對應天體,並由光譜得出其紅位移不低於0.8 [26],也就是說,GRB應遠於1.8 Gpc;之後,觀測顯示GRB 971214的對應天體之紅位移為3.42[27],這些新的證據強烈支持GRB的分佈應該是宇宙尺度,我們終於可以確定Paczynski的宇宙模式是對的。
根據這種找尋的步驟,天文學家越來越有經驗,又陸陸續續發現GRB 980326、GRB 980329 GRB 980425、GRB 980515、GRB 980519等之對應天體(如圖十三)。
理論模式
1997年於觀測上的大突破,使得天文學家確定GRB應位於幾個Gpc遠處,但是仍無法完整解釋GRB的能量來源,並提出了許多的模式試圖解釋其機制。這些模式包括了中子星與中子星[28,29,30]、或中子星與黑洞的碰撞聚合模式等[31],當兩個緻密的星體逐漸聚合成一個熾熱的火球時,會爆發出高能量的伽瑪射線;又如氦星(helium star)與黑洞合併模式[32];小於1.4太陽質量的白矮星的塌縮模式[33];或是如”失敗”的Ib型超新星模式(“failed” type Ib supernova),其為一由沃夫-瑞葉恆星(Wolf-Rayet star)重力塌縮而成的轉動之高溫吸積星盤[34];超超巨星模式(hypernova),一個能量遠超過尋常超新星的高質量恆星的爆炸[35];又如奇異星模式(strange

圖十二:GRB970228之可見光餘暉的天球座標(標*號處): 圖中大圓代表BeppoSAX大視野X射線相機(WFC),其定位誤差為3角分;小圓則代表小視野相機(NFI)之定位誤差為1角分;而長條狀之視野為行星網路衛星系統之Ulysses衛星的定位範圍。我們由圖中可清楚看到,若大視野相機觀測到GRB於X波段的餘暉,則立即將小視野相機移至此範圍內搜尋,天文學家便可將此GRB精確定位至1角分誤差內。BeppoSAX 如此精確之定位能力,有效幫助了在其他波段的餘暉觀測工作。[20]

圖十三:GRB971214的影像:此照片為在夏威夷的Mauna Kea山上的天文台拍攝到的。此GRB為97年12月14日被發現。左圖為其可見光餘暉,是此GRB爆發後二天所拍攝,看起來仍相當明亮。右圖為二個月後,於同一視野的照片,可見其餘暉越來越暗[ NASA照片]。
star),中子星因相轉變而塌縮成一由奇異子組成之更緻密的結構,其核心隨之反彈造成GRB[36]。我們可以發現這些說法多認為GRB是緻密星體的聚合,而產生非熱的輻射。除此之外,還有很多其他的說法,如GRB可能為一蟲洞(wormhole)經由外星系重力透鏡效應放大後,所顯示出來的觀測現象[37]。
天文學家提出的火球模式(fireball model)[38,39]在解釋X光及可見光的餘暉上相當成功。此模式假設一非常大的能量(» 1053 erg)隱藏在一非常小的體積內(<100 km)。當此能量釋放時,會產生一光厚層(optical thick)的火球,而當火球變成光薄層(optical thin)時,會以一爆炸波(blast wave)的形式將爆炸的能量轉換成動能,並產生我們觀測到的非熱GRB光譜。當火球噴發物與周遭的星際介質碰撞作用,從而產生衝擊波[38];或火球爆發時,其接近光速的噴流,噴流本身的不均勻性造成衝擊波,如噴流中速度快的會追趕上速度慢的[40,41],因而將動能轉換成輻射,此種碰撞作用可以將光子加熱至非常高的能量。這些震波向外移動時火球會逐漸冷卻,造成連續發射光譜漸漸朝低能量方向移動,因而導致X光、可見光、無線電波等,較伽瑪射線波長為長的輻射延遲發生,此即天文學家觀測到的餘暉現象。
除了上述各種不同的模式理論,近來提出了超新星模式(S-GRBs)的說法,此模式的建立是因為GRB 980425的發現,在此GRB被發現後的4天,天文學家於相同位置發現了Ic型的超新星(SN 1998bw),此超新星擁有不尋常的無線電、可見光及光譜性質,其光度峰值為一般Ic型超新星的10倍高,釋放的能量為1048 ergs,但此能量相對於GRB的1053 ergs則小多了,所以天文學家認為,這也許是另外一種形式的GRB[42,43,44]。當然,若我們想知道超新星到底與GRB的形成有無關係,觀測爆發源的餘暉,並與Ib/Ic型超新星的光譜比較,若有類似之處,則或許能證實某些GRB的形成與一部分Ib/Ic型超新星的爆發有關[45]。
截至目前為止,天文學家只能看似合理解釋GRB的餘暉現象,但對於形成GRB的能量來源及其機制,仍無法提出充分完整的解釋。
即令如此,今天已有人認為超高能(> 1019 eV)的宇宙射線(Ultrahigh Cosmic Rays;UHECRs)可能是被產生GRB的爆炸波加速造成的[46]。也有人提出,我們在本銀河星系中看到中性氫的超大型殼狀結構(supershell),也是早期GRB爆發後殘存的現象[47]。
結語
位於遙遠宇宙邊緣的GRB,其形成機制到底為何?我們要如何在眾說紛紜的GRB理論模式中,找出真正的解答呢?為了解答GRB的謎團,美國國家太空總署(NASA)預計於1999年發射┌高能量暫留源實驗┘(High Energy Transient Experi-ment II, HETE II),以及將於2005年發射┌大區域伽瑪射線太空望遠鏡┘(Gamma-Ray Large Area Space Telescope, GLAST)。HETE II最主要的目的是在GRB爆發時,可以立即的定出GRB的所在,並很快的將精確的位置資訊傳送給地面的天文台,讓天文學家可以利用其他波段的望遠鏡,做進一步的觀測。GLAST的任務為偵測GRB之伽瑪射線能量最高的部份,除此之外,尚可快速提供GRB的座標,而對於GRB爆發最高能量部份的觀測,也許有助於我們對GRB的形成機制有更多的了解。1999年尚有兩個衛星即將發射,俄國的全天監視器MOXE,其解析度為1角分;德國的ABRIXAS衛星也將以其7個40角分視野的望遠鏡投入GRB的觀測工作。
可預期地是,未來的十年將是我們追尋GRB謎底重要而關鍵的十年。也就是說,一場GRB爆發機制真理的大戰,才正揭開序幕!
參考文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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